些不耐烦。他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但即便如此，当薛志杰的目光与他交汇时，他的眼中仍旧满是警惕和算计。

薛志杰沉默了。

薛志强入狱的前几年，因为是重刑犯，他的地址还处于保密中，薛家人也不知他究竟被关在哪里。直到三年后，才渐渐有消息传回，允许他们前去探望。

薛虎羞于提起这个儿子，从来不让人们去探望他。

但临终前两年，薛虎悄悄前去看了一回薛志强。可那次探望令他满怀失望，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这个曾经他万分疼爱，用尽一切力量也要扶持的二儿子。

薛虎临终时，交代完后事，薛志杰一边含泪，一边问起对薛志强有什么话要说，薛虎似乎想说什么，喘气半晌，最终却只是摇摇头。

薛虎走后，薛志杰每年总会抽空去探望薛志强，可薛志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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