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被这声音惊醒，睁开眼，看到窗纸上透进来的光不再是月光，而是一种橘红色的、跳动的光——那是鞭炮的火光映在雪地上，又反射到窗户纸上的颜色。

他在床上躺了片刻，听着外面的热闹。孩子们的笑声、大人的吆喝声、狗叫声、鞭炮的炸裂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正月初一，嘉靖三十二年的第一天。

赵大牛不在门口。沈知行坐起来，披上棉袍，推开门。冷风呼地灌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院子里没有人，只有雪地上两行深深的脚印——一行大而深，是赵大牛的；一行小而浅，是另一个人的。他顺着脚印看过去，看到赵大牛蹲在巷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正低头吃着。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短褐，缩着脖子，两只手抄在袖子里——是老庞。

“沈大人，过年好。”老庞看到他出来，咧嘴笑了笑，露...

相邻推荐：无敌大相师  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  七零娇妻一撩，禁欲大叔他失控了  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  塑料兄妹上啃老下啃小  横推诸天从荒古第一帝开始  雷霆武神  大周靖妖监，开局合道之境！  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  开局召唤不良人创建无敌宗  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开局养成圣女，我靠多子多福争霸天下  灵气复苏：我在动物园当祖宗  重生都市之大世界主宰  名义：开局祁同伟，胜天一子  少逼逼歪歪，反派火力全开  KO榜倒数，没人信我能打  潤润大王历险记  离婚后，方知生父是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