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褪去，她的下颌线条相较从前变得清晰，皮肤白皙中透着红润，眉形宽阔细长，深棕色的瞳孔在光线的照射下会透出晶莹剔透般的琥珀色。

她的面容随年岁渐渐长开，骨相中透着柳那种惊为天人的出尘角色，皮相内看起来亦拥有孔夜莺年轻时面容的温柔灵动。

阿蘅正站在她身后，手指绕过她的发尾，把最后一缕碎发拢进发髻里，然后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枚白玉簪子，轻轻插进发间。

“小姐，好了。”阿蘅退后一步，目光停在白月侧脸的轮廓上，笑了一下，“小姐今天戴的簪子是老爷送来的，是老夫人生前最爱的一支。”

白月摸着那只羊脂白玉簪，入手有些温热，“我祖母？”

“嘻嘻，我是听母亲说的，她以前在老夫人院里伺候过几年，后面才被老夫人派去内院伺候孔大小姐。”阿蘅满意地看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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