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和浅灰色令牌都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

他沿着石柱断裂面的内侧重新摸了一遍，确认两枚令牌都还在原位，银白令牌卡在主槽里，浅灰色令牌卡在副槽里。

两枚令牌之间的错位已经消失了，边缘贴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完全对齐的拼缝。

界沿着两枚令牌边缘的接缝摸了一遍，确认没有缝隙，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两枚令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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