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自己最后的预备队被三面围杀。他的手在抖，望远镜的镜片里，他看见自己的士兵像麦子一样被割倒，看见国军的旗帜在硝烟中逼近，看见第师团的军旗被炮火撕成了碎片。

他面色惨白，手死死抓着望远镜，嘴唇不停颤抖，他张了张嘴，想喊"增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比谁都清楚，他手里已经没有兵了。第师团的三个联队，一个联队已经打残，一个联队在正面拼得只剩半条命，现在最后一个联队也在炮火中逐渐消融，像雪人一样在烈日下融化。

他的"猪突"战术，在顾沉舟精心布置的防线和火力面前，彻底破产了。

"师团长阁下，"参谋长跑过来，声音发颤，"撤吧，再不撤，就全完了……"

北泽三郎缓缓放下望远镜，没有说话，他望向诸暨方向，望向他原本打算三天内踏平的那座城池，忽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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