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想到般的愣了一下。

“你已经是人了。”西维倒也不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忧，她转头看向了他，试图让他明白，“你的存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了……对人的话，怎么能用销毁这种词？”

但塞西利亚很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他抿紧了嘴唇，垂下了那双碧绿的眼眸，低落道：“……那么，对人的话，要用什么词语，表示销毁？”

“……”西维顿了顿，“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呃，你觉得我想销毁你？”

塞西利亚顿时有些忧郁的看了她一眼，他睫毛纤长，此刻却在微微颤动，显得极为软弱，“因为不管怎么想……我都没有用处了。”

他明明身材修长，长手长脚的，此刻在西维面前，却像是忍不住要把自己团成一团，然后缩小到消失的地步一般低着头，“木嘉造出我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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