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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壮美之物不足相比。它的回廊明亮鲜敞,一根根巨大的暗红色正长岩石撑起了无数蚌形壁龛、三角眉饰、齿形雉堞,昔日,穿白袍的古维加里人在廊下来去自如。庄怀禄登上观众席旁的石级,向把守入口的警卫出示证件。看过证件上的总统签名后,警卫几番抬眼瞧他,抿着嘴客客气气地给他搜身,解释说:“谒见政务院大臣的标准流程。”“没事,我懂。”“署长今天心情不太好。”警卫让庄怀禄转过身,把证件还给了他。“那真糟糕,”庄怀禄潜心聆听着绕梁不绝的伴乐,一边把外套扣好,“我正要去找他寻点乐子。”进了门,庄怀禄用一点把戏耍弄了卫兵,顺走对方腰间的手枪藏在衣服底下。他走到人头攒动的池座间找寻一阵,把目光落在坐在渡河一枚烟雾弹落在地上,浓白的烟气转眼就充满了整条地道。康京义把手一松,早已做好冲击姿势的穆奈迅速奔出数米,从烟幕下方一闪而过,飞也似的闯进一间点着烛火的小室,腾身跃起咬住了一个身穿战术胸挂、手持ak的匪徒。狗的狂叫和机关枪持续猛烈的射击声传进了黑暗深处。借着烟雾掩护,突击队员穿过门洞,高效而简洁地制伏房中乱作一团的敌兵。清理干净敌人,枪声停止了。穆奈趴在地上,还不懈地紧咬着尸体的手臂,康京义上前去把它牵回来,抹去它身上的血迹。高绪如在这间方方正正的洞穴里停留了会儿,四处打量,但见粗糙的四壁都用废弃的枕木加固,可以承受实弹攻击;进得极深的角落里塞着大躺柜,烟蒂、空铁罐子和玻璃酒瓶随意弃置;木制橱柜七歪八扭,药瓶掉在地上,洒出了一泼殷红的药水。穆奈仔细嗅了嗅桌凳,对着一条翻倒的椅子叫了两声,康京义不禁喜形于色:“这表示梁闻生曾在此地待过,并且刚离开不久,遗留的气味很明显。”高绪如捡起滚到脚边的药瓶,查看贴在瓶身上的标签,发现是致昏迷的药。他紧揪的心悬得更高了,自打进入地道,他就像走进了一个噩梦之国,那些荒诞不经、阴森可怖的想象无时无刻不像镰刀一样收割着他心中模模糊糊的希望。高绪如向战控中心汇报了追踪进度,然后丢开瓶子,重新组织起队伍再度上路。b小队将24名人质护送进ch4-v的机舱,飞行员马上关闭了舱盖,飞机腾空而起,转了一个急弯驰往山谷方向。在废墟中垂死挣扎的卜拉逊人意识到大势已去,再与空中火力对抗与无异于以卵击石,遂打起了退堂鼓,纷纷掉头逃离了这台绞肉机。“掘地者”无人机的监控视野里,热源信号渐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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