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空旷而微咸的气息，吹得船头的旗帜猎猎作响。

许长生站在船舷边，望着前方那条尚未显现的地平线，偶尔低头看一眼海图，确认方向没有偏移。

林芸儿和李素梅大部分时间都在甲板上坐着，有时低声交谈几句，有时只是安静地看着海面。

离开南离万岛已有十余日，最初那股怅然已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新地方的隐约期待。

李素梅曾问过许长生：“苍梧大陆是什么样子的？”

许长生想了想：“和南离万岛不太一样，陆地更多，岛屿更少，灵气比这里稀薄一些，但也没差太多。”

“南方大陆已经完全在我掌控之下，到了那边，你们不会再受委屈。”

林芸儿听了，微微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们虽然没有去过那里，但既然许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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