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目光平视着他，“今天是第12次。流程你应该很熟悉了。”

“很熟悉。”许榕说，“你可以开始了。”

调查专员身后的记录员按下了录音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审讯室里的气氛变得正式起来。

“第一个问题，”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问题清单，“过去三个月内，你是否出现过精神力失控的情况？”

“没有。”

“是否有过意识模糊、记忆断片、或者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

“没有。”

专员在纸上写了几笔，“训练强度是否超出了医嘱建议的范围？”

“我想这是无法避免的。”

调查专员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第三个问题，”她翻过一页，“关于你的身体状况。艾塔医生提交的上一季度报告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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