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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揍你(再说我揍你(第22页)“百亿”这两个字,他说得很平淡,但落在魏国强耳中,却如同惊雷。病床上的何云礼,眼睛也猛地睁大了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震惊、释然和悲哀的复杂神色。他看着林越,看了好几秒,监护仪上的波形跳了几下,然后突然乱了节奏。“啊……真……好啊……”何云礼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嗬”的一声长响。他张着嘴,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随即瞳孔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嘀……”监护仪上,心电图的波形变成了一条直线,刺耳的蜂鸣声在病房里炸响。魏国强痛苦地闭上眼睛,面容扭曲,握着何云礼的手颓然松开。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将老人未能瞑目的双眼合上,然后按响了呼叫铃。医护人员快速涌入病房,一番紧急检查后,无奈摇头,确认病人已经离世。林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生老病死,本是世间常态,恩怨情仇,在这一刻,似乎也都化为了虚无。这个老人,无论有过怎样的过往,此刻都已尘埃落定。他转身,准备离开。“等等!”魏国强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看着林越,眼神复杂。“林越,你既然是安迪的丈夫,应该也知道……我是谁了吧?”“知道。”林越点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一个抛弃妻子的丈夫,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魏国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嘴唇哆嗦着,声音激动起来:“是……我是个混蛋,但这都是有原因的,你没有面对过那样的疯狂,那样的绝望,所以才能这么轻飘飘地,说出这种话,如果安迪她也……”“闭嘴!”林越猛地打断他,目光如电,冷冷地刺向魏国强,一股无形的压力。在病房里弥漫开来,让魏国强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安迪不会有事,我也永远不会让她有事,今天是在老爷子灵前,我不跟你计较,下次,如果你再敢用这种话,诅咒安迪,我保证,绝对会揍你。”林越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和警告。魏国强被他的目光和气势震慑住了,脸色白了白,嗫嚅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因为当年,所以……”林越看着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有了因为,才有了所以;既然已经成了既然,又何必再说何必呢?”“过去的事,对安迪来说已经结束了,她不想提,你最好也别再提,各自安好,对彼此都是解脱。”说完,他不再理会魏国强,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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