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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道德楷模圣人之道（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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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楷模，圣人之道（，你猜奏章里写了什么？”陈绍没有猜。“耿相弹劾你。”蔡京放下茶盏：“弹劾你昨夜擅闯行在、口出狂言、目无君上、威胁朝廷命官。他还说陈氏以世家之名行霸道之实，说你是世家跋扈之风复燃，奏章的末尾，他请陛下将你逐出行在，交大理寺议罪。”“陛下怎么说？”蔡京笑了一声：“这才是最精彩的部分，陛下说了一句——‘陈绍昨夜是朕请来的，耿相有意见？’满朝文武全都傻了眼。张邦昌当场就想帮腔，结果被陛下一句你有意见？给噎了回去。”蔡京说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老夫在朝堂上站了快四十年，还是头一回见到陛下帮别人挡枪，陈大郎君，你昨夜跟陛下说了什么？”“没什么，只是告诉陛下一些他应该知道，但没人敢告诉他的事。”（请）道德楷模，圣人之道（——别被他们骗了，他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最体面的借口。”“真正的动机是什么？是金人答应他们，如果大宋割让中原，金国会在中原给他们留一块地，让他们继续做他们的人上人。”“什么道德楷模，什么圣人之道——都是遮羞布，耿南仲手上的金国松烟墨，你以为是怎么来的？他每个月都跟金人有书信往来。”陈绍没有说话，这个信息和他正在查的方向完全吻合。“蔡相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你昨天提到了那墨。”蔡京说道：“你提到了，耿南仲就知道自己露了底，他会加快速度——要么销毁证据，要么先发制人。”“不管他选哪一条路，他留给你的时间都不多了，老夫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在他动手之前先动手。”“蔡相图什么？”“老夫图活命。”蔡京坦然地笑了：“耿南仲如果赢了，大宋就完了，大宋完了，老夫这个‘六贼之首’的下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如果赢了，大宋也许还有救，老夫不指望青史留名，但老夫还不想死。”就在这时，陈安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张抄好的《答耿相问》，恭恭敬敬地放在蔡京手边的茶几上。“蔡相，这是我家大郎君今日命人分送行在各处的文章。”蔡京低头看了一眼，只看了三行，他的脸色就变了。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一个老赌徒看到一副好牌时特有的兴奋。“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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