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

他先将水蹭在外套上，又将双手搓的热乎些才去碰贺寒朔，一下一下轻而缓地揉按起来：“这样会好些吗？是经常会疼吗？”

贺寒朔轻应了声，靠在夏时熙颈侧享受着对方的温柔抚慰，缓了好半晌才答道：“以前经常疼，前一段时间好很多……”

因为头是埋在夏时熙的颈侧，闷闷的气音听起来更加脆弱惹人心疼，虽然话只说了一半，但夏时熙这份理解能力还是有的，神经性头疼的频发应该是和心情脱不了关系。

夏时熙在心里给他跪下了：“……对不起。”

感受到夏时熙手上的动作一僵，贺寒朔却没打算就此收手，他松开对夏时熙的桎梏，冷白的大掌转而握住夏时熙细瘦的腕子。

黑眸低垂，夏时熙看不清他眼底的精光。

贺寒朔将最脆弱的一面对准夏时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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